Echoes from Hel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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迴‧獄歌,衍生文學創作,在夜裡靜待並野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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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下輩子不做掩柩生》Ⅱ

 




(取自《Penny Dreadful》,這劇就一句話:「伊娃葛林,冷血砲王。」(你滾)


終於在切了2年的老鼠之後,我要去切人惹,看我在離開之前能不能A一套手術器械走(你想咧

上上禮拜口試結束後陷入慢性疲勞症候群,坐在書桌前腦子根本不想動,偏偏這時間點朋友們在工作的在工作,在讀書的還在讀書,空閒的時間又不夠我跑去戈壁沙漠流浪,這就是畢業生時不我與的悲哀又有誰懂,所以除了做實驗外,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瞪著電腦以亂逛網拍與微博結束。
 

要是半年前這種狀態肯定是馬上進修羅再填幾個坑或之類的,但這幾個月發現過往那種想要寫文、寫故事的衝動已經沒有了。從前總是有幾個故事可以觸動我的心弦,新坑舊墓都好,用力撥那條弦總是可以震盪出一些旋律,從荒腔走板或聽得出一些結構性都有,但現在沒了,大概像一支弦全斷光的琴。
回顧寫作、寫故事的過程,我覺得那是對深淵的凝望,而就像尼采說的,(縱然引用在這邊似乎不是他老人家的本意)深淵至終也會凝望你;或許那也是在全世界後面的一面巨大的鏡子,你可以在那面鏡子上看見全世界的倒影,至終也看見你自己,而那深淵或鏡子到底是什麼,很難用文字具體的描述(卸責?)單純的就一個人創作的結果,可看見那深淵與鏡子粗糙的樣貌,但引導人去凝望深淵、觀看鏡子的,皆是是某種深邃幽暗的情緒,某種強烈到像生理性的神經傳導般的衝動。

去年10月底我的生活圈發生了一個很大的變動,一位多年的朋友去世。在青少年的時代,我與她以某種當時我們都不太明瞭的黑暗結盟,而在這將近十年的歲月中,我們朝不同的方向走,但那結盟的記號始終將我們拉攏在一起。現在回想起來,那個記號或許就像一個刺青,她的烙在額頭上,我的藏在衣袖裡;她的是各種表現在外的毀滅性行為,我的則是那頭單獨在雪夜裡走的狼,而或許是這些不同,至終我們還是選擇了不同的結局。

我不知道那個記號是不是隨著她的離去而消逝,也不知道它跟寫作、寫故事是不是有一個正相關性,或許那深淵已向我關閉,而鏡子前附上一層黑紗,或許我只是在潛意識裡不想再去凝望,去觀看,因為在深淵裡會看到她,在鏡子裡我尋不見她。

這個問題可能目前沒有答案,其實現在的我也不太羨慕那段目光無法離開深淵的日子,聽起來有點中二,但那貞的那很耗損心智。


Fin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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